一方帕子从后方递了过来,还有男人安抚的声音:“咱先回滨城,之后的事之后再说。”
这时,警卫员上了车,汇报情况道:“首长,拦路的是一群羊,我已经找到了牧羊人,将路清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出发吧,”男人坐了回去,又吩咐道,“开稳当一点。”
“是,首长!”
接下来的路上,吉普车开得极为稳当,只是车内的交流极少。
第二天清晨,车子驶入了滨城,一路开到了靖海路的小洋楼外。
车子停下,冯明舒下了车,恍然如梦地站在黑铁院门前,迟迟没有伸手。
“进来吧。”
男人抬手推开了院门,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。
院墙的桃花开得如火如荼,边上的秋千完好如初。
不对,那是新做的秋千。
那里也没有一对双胞胎为了争抢秋千而闹腾。
冯明舒强忍着泪水走进了楼里,走到客厅看向窗边。
窗边桌上摆放着一只花瓶,插着黄色的迎春花,却没有人为其修剪杂乱的花枝。
她再也忍不住,转身快步出了楼,冲着门外的男人道:“谢谢你允许我回来看一眼,我该走了,再见。”
说完,她抬脚要走,但手腕被握住了。
“这是你的家,你随时可以回来。如果心里不好受,就先去招待所住一段时间,接下来的事我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