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细节,冯明舒自然没有追问,只不急不缓地吃着西餐,一边听钱二勇说他的创业史。
听得津津有味时,钱二勇却忽然停下,望着她问道:“你是不是听着有些无聊,觉得我满身铜臭?”
她放下咖啡,笑着摇头:“你的经历充满传奇,至于铜臭,我娘家就是商人,我母亲还在从商,我很敬佩她,也敬佩所有依法赚取财富之人。”
钱二勇眼底的忐忑散去,他笑起来,带着年少时的纯真:“我很荣幸成为冯同志敬佩之人中的一员。”
接下来,又继续说自己的经历。
但冯明舒看着窗外亮起的路灯,略有些分神,钱二勇立刻停下问道:“冯同志是有事吗?那我先送你回家,明日咱们再约。”
冯明舒闻言有些错愕,虽然两人聊的还算开心,但只是故人叙旧,偶尔叙叙可以,但接连见面就有些不合适了。
她起身歉意道:“我是有些事,得回家为我爱人准备醒酒茶,明日我也有别的安排,所以抱歉了。”
“明日不行,那就改日,我要在滨城待一段时间。”钱二勇也站起身,凝视着她说道,眼神有些直白。
冯明舒眉头微蹙了一下,不待她开口拒绝,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我爱人近日很忙,没有时间跟钱先生这样的大商人应酬。当然,如果你是想要我岳母余女士的联系方式,我现在可以写给你。”
周晋山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冯明舒身边,抬手为她整理了一下披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