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不整的冯栖元,在街头买酒时无意中看到了这份报纸。

看到上面余女士的照片,被酒气浸得浑浊的双眼瞬间就亮了,他拉过一个路人激动地说道:“这是我太太,我太太是大陆首富,我还有外孙外孙女,我冯家没有断子绝孙!不行,我得找她去,让我外孙改姓,跟我姓冯……”

“哪来的疯子,滚开!”

路人一把将冯栖元推开,骂骂咧咧走了。

冯栖元被推了个踉跄,差点倒地,但没有生气,他抓着报纸欢喜地直奔自己那间鸽子屋。

携家产跟情人私奔到港城三十年,曾经风流无度的冯家大少从豪华别墅搬到了鸽子屋,虽然与他挥霍无度有关,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被情人骗了。

情人生下的那个儿子根本不是他的,是个孽种,那孽种还在成年后卷走了他的家财。

他恨啊,恨得直接把消息透给某个帮派,很快,那孽种连同那贱人被抢劫一空,最后死在黑暗巷道里。

但家财回不了了,他的日子也没了盼头,日复一日的借酒消愁,最近连酒都快喝不起了。

好在,生活重新给了他希望。

冯栖元卖掉了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手表,买了船票回了大陆,又一路来到滨城,来到小洋楼外面。

街坊邻里看到街道上出现了一个邋遢老头,还在窥探周司令家,立刻上报到了居委会。

于是,冯栖元在小洋楼外徘徊不到三分钟,就被居委会的人送到了派出所。
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是回我自己家!”冯栖元生气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