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这段时日周晋山有些不对,尤其是三日前,周晋山坐渡船离岛上岸,这是四年来的头一次。
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冯明舒开门见山的说道,语气肯定。
周晋山迟疑了一瞬后,将一份手术单递给了她。
冯明舒看到单子上写着“结扎”二字,唰地站起来:“你去结扎了?你疯了!”
她的声音一高,毛毛都停止了唱歌,紧张地看过来。
冯明舒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,先安抚好儿子,便拉着周晋山出了屋子。
周晋山没等她再次发怒,主动解释道:“明舒,你怀着双胞胎的时候,我就跟医生了解过,目前最好的避孕手段是男人结扎,而且这个手术对身体伤害不大,也不影响夫妻生活,所以我三日前出岛做了手术……明舒别哭,这真是个小手术,我现在恢复得很好。”
周晋山哄着她,用帕子给她擦眼泪:“你现在刚出月子,还不能哭,伤眼睛。”
冯明舒握拳要捶他,又想起他刚刚做完手术,就收回了拳头,但实在是不解气,仰头咬了下他的下巴:“你以后再自作主张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周晋山抱住她笑道:“放心,我以后再不会瞒你。”
冯明舒不信他这话,但又能怎么办呢?
这是一个能为了她结扎的男人,她两辈子遇到的最好的男人,她舍不得放开,一辈子都舍不得放开。
这时,屋内双胞胎又哭了,冯明舒立刻进入母亲状态:“孩子应该是饿了,我进去喂奶,你下楼拿两块干净尿布上来。”
于是,夫妻俩一个进屋,一个下楼。
整个院子充满了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