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佳容气怒要说话,就听得冯明舒继续道:“不过打了就打了,不服气让你男人跟我男人打。”
这话一出,周晋山心情愉悦地看向顶着两个巴掌印的翟庆平,抬了下下巴:“你想怎么打,我接着。”
翟庆平没接他的话,目光直直看向冯明舒:“今天的事是我们夫妻错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凭什么是我们道歉,凭什么——”
“就凭我喜欢她,但她根本就不知道,我就是单相思,我就是犯贱,你现在满意了!”翟庆平冲着符佳容低吼完这一句话,谁也没看,大步走出了院子。
符佳容似傻了,呆呆地站在原地,转头想要找人询问,但院子里只剩她一人了。
周晋山和冯明舒在翟庆平离开后也走了。
冯明舒径自上了自家二楼卧室,又顺手把房门关了。
周晋山站在房门外,没敢推门:“明舒我错了,这事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“别吵,毛毛在睡觉。”冯明舒拿了块小毯子给睡熟的儿子搭上了肚子。
外面安静了一会儿,而后房门被轻轻推开,周晋山走了进来,握住她的手道:“明舒,我们出去说好不好?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……”
但话未说完,冯明舒双脚离地。
周晋山将她抱了起来,抬脚出了卧室,进了书房才放开她,却又关上了房门。
“明舒,我不该瞒你,但其实这件事很简单,当初我和翟庆平都在联谊会上认识了你。他翟庆平是高干子弟,后面有一个大家族,他们不允许政治成分过高的人嫁进翟家,但我没有这个负累,当天就追到了你家门外……”
冯明舒听到这,瞪他一眼:“你很得意是吗?”
周晋山眼底溢出笑意,俯首冲她说道:“我娶到了你,当然得意,隔壁那个就是个手下败将,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