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嫂子和周彩凤也赶忙跟着拜,嘴里念念有词。

唯有秦营长是清醒的,他有意想提醒一句,但见老中少三个女人都急得跟热窝上的蚂蚁一般,不让她们有点寄托,怕是更难熬。

况且大晚上的,医院里也没啥人。

于是,他把那句提醒咽了回去,只冲着妻子道:“你帮忙看着点,我去营区把周团长喊回来。”

“那你快去,一定要把人喊回来!”秦嫂子连忙挥手赶他。

秦营长赶到了营区,但被警卫员告知首长在开会,周团长列会不得离开。

秦营长就写了一张纸条,恳求警卫员送进去,警卫员犹豫了一会,还是答应了。

当周晋山收到纸条,看清上面内容时,猛然站了起来,带动得椅子在水泥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引得在场人员都看了过来,包括上头的首长。

周青山急得满头大汗,顾不得其他,冲着首长说道:“报告首长,我妻子在医院难产,我请求您给我批假,让我去医院陪产。”

首长从未见过他着意培养的爱将急成这副模样,不过事出有因,首长点头答应了:“行,我批了。”

周晋山敬了个礼就立刻往外冲,首长喊了他一声都没听到。

首长无奈,只好招来警卫员吩咐了一句。

就在周晋山快要冲出营区的时候,警卫员开着吉普车追上了他:“周团长,首长让我开车送您去医院。”

周晋山立刻拉开车门跳了上去,等车子开出了一段,秦营长才追到院门口,喘着气骂道:“你们开上车就把我这个报信人丢了,可真是没良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