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苟主任?”大伙儿有些懵了。
皮大鹏一巴掌扇到提问之人的脸上:“这是咱们的苟主任,记住了吗?”
挨打的人连同其他人齐齐点头,又七手八脚地去搀扶地上的苟主任,但被皮大鹏挥手赶走了。
“苟主任对不起,我先扶您起来,要打要骂随您高兴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啪的一声脆响,皮大鹏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,苟主任又冲他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你个王八羔子,整人整到老子头上来了,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职务给捋了!”
血沫溅到了眼皮上,皮大鹏都没有擦,他挥手让跟随者退出院子,而后噗通跪倒在苟主任跟前:“您要是不痛快,再踢我一脚。”
嘭!
皮大鹏挨了个窝心脚倒了在地上,半响才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,然后又立马跪好了。
苟主任盯着他嗤笑一声:“你倒是能屈能伸,是条好狗,今天我暂且给你记下了,再给我捅娄子,老子新账旧账一起跟你算!”
皮大鹏感激的磕了两个头,才站起来问道:“苟主任,我记得没错的话,这里原来是有钱人的房子,您什么时候搬过来的?要知道您住过来了,小的就是有10个胆子也不敢来打搅您。”
见他说话还中听,苟主任纡尊降贵地回了一句:“就这几天,房管局给安排,要不是有钱人的地方,老子还不住呢!”
皮大鹏又一阵奉承,终于捧得苟主任心情好了,才从院子里退出来,而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。
他辛辛苦苦爬到这个位置,便是为着今日来到这小洋楼,就是要看到曾经瞧不上他的冯同学跪在他脚边,哀求他的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