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将它取下来,但被周晋山拦下了。
“明舒,有些东西摆出来,就是一种震慑。”周晋山神情郑重的说道。
冯明舒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就是有些愧疚:“你娶了我,就要陪着我担风险,对不起啊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?”周晋山将她揽入怀里,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你可是被领袖夸赞过的,风波刮不到你身上。说起来,要不是听你的建议来到这岛上,咱们的日子未必能如此舒心。”
见她疑惑,周晋山低声解释:“近日,留校的同学给我写了信,提及那边的情况不大好。”
冯明舒闻言不由得紧张:“那林政委呢,他现在怎样?”
周晋山摇头:“信里没有提及林政委的情况,没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。”
在军校两年,周晋山最感激的人就是林政委了。
学习和生活上,林政委都很照顾他。
去年的联谊舞会,若非林政委让陆向前去医院拉他,周晋山也不会去参加舞会,或许错过了那一次,他就再没有机会遇见冯明舒。
“我写信回去问问。”周晋山放开妻子,就走向书房。
“你去写信,我和娘去岛上渔民家走一趟,买些晒干的海货一起邮寄过去。”
冯明舒说着就要下楼,周晋山拉住她:“你不是闻不得海腥味吗?”
冯明舒嗔他一眼:“我已经过了三个月,孕吐没有了。”
周晋山看着妻子开始显怀的肚子,依旧不放心:“你就别去了,让娘和小妹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