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满场哗然,纷纷抱怨这要求太高了。

冯明舒也皱起了眉头,她举起了手,在主考老师颔首后,开口问道:“老师,平日的广播工作需要广播员拟稿吗?”

主考老师回道:“一般时候不需要,但也有特殊情况需要广播员自己拟稿,稿子拟出来之后广播站会审查。”

听到这话,许多考生都很兴奋,谁没点虚荣心呢,自己写的稿子能播出来,那全岛人都能听到。

冯明舒却叹了口气,这年代敢写稿子的都是勇士。

而她是胆小鬼。

于是,在监考老师发下白纸时,冯明舒低声与对方说了一句话,就退出了考场。

里头的热闹,她不知道,但两个小时后,严佳怡兴奋地来到她家,告知她自己考上了,一月工资有三四十块呢。

“明舒,你怎么没参加第二场就走了呢?主考老师提起你还很遗憾。”严佳怡用手托了下自己的卷发,带着笑意问道。

冯明舒面上也露出一丝遗憾:“我是最发愁写稿子的,一个小时我也写不出一篇稿子来,就不留在里头丢脸了。”

严佳怡捂嘴“啊”了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啊,但真的好可惜,除了你我们还剩九个人,就有五六个也不会写稿,稿子写得错漏百出的,脱稿广播的时候还卡壳,最后就我一个人圆满完成了考试。”

“那你挺优秀的,恭喜你。”

冯明舒真诚道喜,严佳怡又捂嘴笑了一会,便说道:“我明天就得去上班,今天我得准备准备,就先不跟你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