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晋山握住了冯明舒的手,抬眸对中山装男人说道:“我妻子也不能爬梯子,不过我这有一张中铺票,可以跟你换。”

中山装男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:“你妻子气色很好,不像不能爬梯子的样子。我看你是军人吧,怎么就不懂得尊老爱幼呢?”

这大帽子扣下来,四周旅客都看了过来。

冯明舒张了张口,但还未出声就被周晋山制止了,他轻抚她的腹部,对着男人说道:“我妻子怀孕了,你要逼迫一个孕妇给你让床位吗?”

这话一出,中山装男人脸色变了:“这,这也看不出来啊。”

不用周晋山回答,对床的旅客就抢答了:“那是人家月份小不显肚子,但这会儿才最危险呢,稍不留心就容易出意外,所以老一辈人讲究三个月前不对外说。”

中山装男人面红耳赤,在一众旅客的声讨声中,狼狈败走。

周晋山朝仗义持言的旅客道谢,被按坐在下铺上的冯明舒却是又羞又燥。

等到对面床铺的人打水离开了,她一把拽过男人,在他耳边咬牙质问:“你编什么理由不好,非得说我怀孕了!”

周晋山眼底漾开笑意,伸手轻抚她的腹部:“或许已经有了,昨晚上我们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冯明舒就急切地握住他的嘴,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,脖颈。

昨晚上的荒唐她极力忘却,醉酒的男人居然那样,那样不要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