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身体发软,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周晋山终于结束了亲吻,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红唇,低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:“不用管他们,你管我就行。”
冯明舒听着他这话有些莫名,只是刚刚被他亲得迷糊,眼角也泛着红润,羞恼地推开他:“我懒得管你,赶紧做饭去。”
当夕阳的余晖敛尽,食物的香气一阵阵飘到院里,勾得大伙儿再没心思比试,拍打干净后齐齐奔进楼里,立刻看到,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十道大菜,还有两大盆馒头和米饭。
关键是,大半都是肉菜!
兔肉、狍子肉、野猪肉、野鸡肉,还有大棒骨和火腿肠,每样都是满满一大盘。
大伙儿都瞪圆了眼睛,那老大哥惊呼道:“老周,这么多肉,你哪搞来的?咱们就是过年,也吃不上这么好的啊!”
大伙儿齐刷刷点头,真是开了眼了,难道资本家就是这么大排场?
周晋山目光一扫,就猜到大伙儿心里的想法,他取出一瓶酒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这是我岳母从东北寄来的,上周刚到,给你们赶上了,但以后我跟你们嫂子就要顿顿清水白菜了。”
大伙儿不知道周晋山的岳母为啥跑去了东北,但东北那边野物多他们是知道的,一时羡慕得不行,又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说道:“老周,咱们的交情哪用得着这么款待?每人给俩馒头就够了。”
“对,馒头就菜汁,越吃越有!”
冯明舒端着最后一盘炒鸡蛋出来,听到他们这些话,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,面对大伙儿齐刷刷转来的目光,冯明舒笑道:“我家老周跟你们同窗两年,彼此间的情谊岂是一顿饭菜能比?”
大伙儿被她这话说得暖烘烘的,陆向前更是点头赞道:“嫂子这话说得好,下次咱们回来,就让老翟做东,他可是确定要留校的。”
翟庆平被点名,目光落在冯明舒微有些讶异的脸上,颔首笑道:“嫂子,你和老周来日回滨城,一定要通知我,我必扫榻相迎。”
“老翟,你怎么又拽起文来了?咱这里,还真只有嫂子能听懂。”一名学员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