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耳垂发麻了,麻到了心尖,羞恼地侧头瞪他:“别闹我,赶紧洗你的澡去!”
“一起?”
周晋山语带笑意地开口试探,果然挨了一脚,他只好一个人提着热水桶去了浴室。
为了不遭嫌弃,肥皂都多打了一遍,最后提桶冲洗,水流划过腰腹,激起一道水柱。
他看了一眼,而后拿过毛巾擦干水柱,迅速换上干净衣服。
只是等他出了浴室,却发现冯明舒不在,客厅里留了一张她去裁缝店上班的字条。
周晋山:“……”
冯明舒逃离了家,赶上一趟公交来到裁缝店。
几个师兄对她的到来虽有些惊讶,但更高兴多了一个干活的。
赶上换季,裁缝店的活多了许多,有些忙不过来,所以她一来,几个师兄就把零碎的活推给她。
冯明舒没有意见,兢兢业业的从下午干到傍晚。
“师妹,要关门了,有什么干不完的你……”
大师兄本想说让她带回家去做,但忽然想到今早陪着小师妹来请假的军官那浑身的煞气,一个激灵就改了口:“你明天再来裁缝店做。”
心中暗下决定,以后还是别把小师妹当学徒工使了,顶多自己累点。
冯明舒不知道大师兄心里的想法,也没心思琢磨别人,她就想再找个地消磨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