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许多势单力薄的女性最后都被逼成泼妇,不是她们愿意当泼妇,因为唯有泼妇才有可能护住自己,和自己身边的人。

当然,还有如母亲那般聪慧,又手腕高超的。

但冯明舒自知比不上母亲,唯有压榨心底的勇气,伪装出强悍来面对外面的危险。

不过,此刻在男人身边,冯明舒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
她想,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自身的强悍,也是因为所有华国人心底对军人这个整体的信任。

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困意再次袭来,冯明舒的眼皮快撑不住了,她干脆歪靠在男人身边闭上了眼。

窗外的太阳慢慢升高,爬到了顶点,冯明舒才醒过来,她是被饿醒的。

醒来才发现自己趴在男人身上,她懵了一下,立刻坐起身,身下的男人却发出一声闷哼。

冯明舒后知后觉,脸腾地热了,立刻从他身上下来,但还没有逃开,就被起身的男人抓住手腕拽回怀里。
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,男人又要亲她,冯明舒连忙捂住他的唇说道:“我饿了。”

“我也饿了,你摸摸。”周晋山眼底满是调笑,抓住她的手往下放。

冯明舒被吓得跳起来,冲他骂道:“臭流氓!”

周晋山也站了起来,一脸笑意道:“明舒你想哪里去了?我只是想让你摸一下我空憋的肚子。”

冯明舒:“……”

“明舒,咱们是夫妻,没有什么流氓不流氓的,这是法律允许的。”周晋山脱掉外衣,挽上衬衣袖子,一本正经地补充道。

在小姑娘快要炸毛时,他又俯首笑问:“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
冯明舒被男人调戏得又气又恼,很想硬气地甩一句什么都不吃,但咕噜叫唤的肚子不允许这样的硬气,她憋红了脸,吐出一句:“你看着做,要出锅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