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单车,发现院门是从外面锁上的。

正疑惑时,隔壁黄婶子出门看到他,立刻招呼道:“周同志你回来了?”

周晋山颔首,立刻问道:“明舒昨晚没回家吗?还是一早就出去了?”

“唉,你家明舒是半夜出去的,你家进贼了,她去派出所做笔录……”

黄婶子话没说完,眼前就刮起了一阵风,人也不见了。

“咋急成这样?单车都没锁,也不怕丢了。”黄婶子嘴里嘀咕着,推着单车到自家院里。

做完笔录的冯明舒,打着哈欠从派出所走出来,眼前就忽然出现了一道黑影,吓着她几乎要叫起来。

“明舒是我。”

周晋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上下打量她,他的紧张和急切都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透出来。

冯明舒从惊吓中缓过神,看到周晋山这副模样,立刻道:“我没事,昨晚的贼没能进屋就被我发现了,我拿着刀追得那贼摔断了腿……”

她努力轻描淡写地诉说昨晚的事,但还未说完,就被周晋山一把搂紧了怀里。

他的手臂那般用力,勒得她难受,她刚想挣一下,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是我的错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原本没什么的,听到他这话,冯明舒心底涌起万般委屈来,她吸了下鼻子,努力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这不怪你,街坊邻里地住着,谁能料到会有那般大胆的贼摸到军属家里。”

冯明舒没有经历过后世,不知道后世贼偷摸到高层领导家里都不是稀罕事,但这个年代相对淳朴,又有民兵制度,还真没那么多傻大胆挑衅部队或者军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