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半个月,两人隔阂渐起,翟庆平没有向周晋山探问缘由。

周晋山的感知一如既往的敏锐,他放开陆向前,侧头看过来,两人的视线对上。

好似有一股无形的硝烟。

周晋山却忽然挑眉,笑了一下,那是猛虎饱食后的餍足和松弛。

翟庆平蹙眉。

“集合了!”

哨声响起,所有学员立刻紧急行动起来。

队伍很快整肃好,冒着今春的第一场雨,向着目的地进发。

……

冯明舒开始了独居生活,再一次感觉到了二层小洋楼的空旷,似乎比以前更空旷了。

于是,她不爱待在家里。

每天早早赶去裁缝店,天快黑了才到家,就着馒头随便炒个菜应付下肚子,便来到二楼缝纫机房,埋头干活。

好似这样,就能排解她对家人的思念,以及生活的孤寂。

但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几天,她就遭遇了新的问题,家里没菜了。

菜场她以前去过,但是大清早跟大爷大妈们抢菜,却是第一次经历。

鞋被踩脏了,衣服起了皱,发辫也有些散,但冯明舒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烟火气,她笑了起来。

“姐姐,你笑起来真好看,像仙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