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胞胎也跑到窗前,挥手回应她。

只是很快,火车哐当哐当开动起来,一向乐天的双胞胎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离别,红了眼眶,大声喊着姐姐。

余静秋走到窗前,揽住了两个孩子,隔着玻璃叮嘱她:“珠珠,记得每天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

冯明舒再也绷不住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追着开动的火车点头应道:“妈我都记住了,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……”

她还想多说一些,但火车速度加快,汽笛声还有车轨撞击声越来越大,将她的声音都盖住了。

周晋山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,阻止她继续追赶,冯明舒模糊的泪眼中,看到母亲和弟弟妹妹冲她挥手的画面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及至消失不见。

这一刻,冯明舒的心好似一下子空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。

周晋山第一次见他的小姑娘哭,他的心跟着揪疼起来,顾不得此刻还在人来人往的月台上,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安慰:“明舒,你还有我。”

衣襟很快被打湿,月台上的人流渐渐散了,周晋山依旧没有动,只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
月台上还未走的人忍不住侧头去看,但没有人指指点点,毕竟离别时情绪失控的人不少,哭泣拥抱也不是稀罕事,主要是男的俊朗挺拔,女的虽看不见正脸,但光从身形看,也是个美人。

美好的事物,谁不想多看一眼呢?

痛哭了一场的冯明舒,情绪发泄出来了,她终于察觉到那些目光,连忙从男人怀里退出来,又看到男人衣襟上那一大片深色,哑着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“明舒,我们是夫妻,用不着这么客气。”

周晋山风轻云淡的说着,又掏出帕子给她擦眼角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