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自然没有挽留,翟庆平回了宿舍,沉吟片刻后,整理了下衣服,前往办公区。
关于毕业分配的消息,渐渐在学员中流传,一些人也开始活动。
周晋山一如既往的学习和训练,只是多了个中午看报的习惯,下午课程结束,立刻骑车回媳妇家。
到家后,却没能跟媳妇说上几句话,因为她除了吃饭就在缝纫机前忙碌。
时间过了十点,缝纫机依旧哒哒响着。
周晋山走过去,俯身道:“很晚了,该睡觉了。”
冯明舒停了脚,抬眸疑惑地看他:“周末都过去了,你这两日怎么都没回军校住?”
“我打了申请外宿,政委批准了。”周晋山回道。
“政委之前不是不答应吗?”冯明舒脱口问道,她还记得当日去送喜糖时,周晋山提出外宿差点挨踢。
周晋山为了得到批准,磨了好几天,又找了政委媳妇说项,但他并未说起这些,只垂眸望着她问道:“你不希望我回来住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来回跑辛苦。”冯明舒垂眸否认,继续踩着缝纫机,“你早点睡,不用等我。”
周晋山顿时有种回到昨晚的感觉,只是两人的角色对调了。
“明舒,昨晚是我不对,不该让你一个人睡。”周晋山诚恳道歉。
“跟昨晚有什么关系?”冯明舒又停下脚,抬起头无奈道,“周晋山,我妈和弟弟妹妹过两天就要走了,我赶着给他们做衣服,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打扰我?”
周晋山:“……”
“好,我不打扰你。”
周晋山走了,冯明舒停顿了下,而后继续踩缝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