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一眼认出她上午送出的信封,不过比上午薄了一半多,应该是剩下的钱,她接过笑着道谢:“谢谢你同志。”

青年憨笑着挠了下头:“同志别客气。”

周晋山从院里走出来,目光清淡的瞥了青年一眼,青年似醒悟过来,忙道:“那我走了,再见同志。”

青年骑上三轮板车,飞快的走了。

冯明舒转眸含笑看向周晋山,但周晋山却好似什么都没做,坦然自若地搬起第二个箱子往里走。

冯明舒想搭把手,但被拒绝了,她也乐得轻松,空手进了楼。

楼里客厅,双胞胎正围着打开的箱子,欢喜的叫唤:“好多布料啊,姐姐,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
“当然是买的呀,”冯明舒笑着回道,“你们想穿什么衣服告诉姐姐,姐姐这两天就给你们做。”

双胞胎立刻被新衣服吸引了注意力,叽叽喳喳地商量起样式来。

余静秋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,她看向女儿,等待答案。

“妈,我给人帮了个忙,她那正好有瑕疵布,我就从她那买了一批。”冯明舒避重就轻地解释。

余静秋不置可否,目光转向女婿周晋山。

“妈,这事我知道。”周晋山面色平静地为冯明舒背了书。

“小周,以后别惯着她。”余静秋语气温和地训诫了一句,就把女儿叫去厨房打下手。

冯明舒心底叫苦,也只能去了厨房。

锅里的水翻滚起来,一个个圆溜溜的元宵漂浮在水面,冯明舒也把布料来源和事情原委跟母亲说了一遍。

然后,额头上挨了一下敲,她哎呦了一声。

余静秋被气笑了:“你还喊疼,你这事办得让小周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