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东边卧室。

冯明舒就着周晋山的手,喝了大半杯蜂蜜水才满足了,抬起雾蒙蒙的杏眸说道:“甜的。”

周晋山仰头将剩下的蜂蜜水倒入口中,目光凝着她湿润的红唇:“对,甜的。”

冯明舒无端觉得危险,用手捂住了嘴说道:“你没有刷牙漱口。”

周晋山一下子笑起来,盯着她问道:“那我去刷牙漱口,你给我亲吗?”

蜂蜜水是有解酒的效果,但效果显然不够,冯明舒眨了一下眼睛,下午在军校宿舍里那一幕浮现在脑海里,她俏丽的鼻子都皱了起来,摇头道:“不给,亲嘴不好玩。”

周晋山蹭地站起来,磨着牙冲床上之人说道:“冯明舒,你真要玩死我。”

第62章 彩礼和嫁妆

冯明舒是第二天清晨渴醒的,好在卧室里的小桌上放着暖水瓶和水杯。

她下床喝了一大杯温水,解了渴意,才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,是一块手表。

她拿起一看,崭新的手表,上海牌,金属表链触之冰凉,又坚硬,仿若某个男人。

这好似一个开关,一下子激发了昨夜醉酒后的记忆,冯明舒禁不住捂住了脸。

庆幸自己当时真的醉了,才敢如此捋虎须,还没被吞吃入腹,只是被紧紧拥住,在她快要受不住的时候,男人又咬了下她的耳垂,便放开了手,留下手表就走了。

冯明舒捏了下自己的耳垂,上面早已没了牙印,却依旧让她的心底泛起跟昨晚一样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