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哑又娇,还带着委屈。
周晋山愣了一下:“什么水?”
“漱口水啊!”
冯明舒有些气急,泛红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。
周晋山闻言立刻拿起暖水壶,倒了一搪瓷缸子,递到她嘴边,一边提醒:“烫,小心一些。”
但是说晚了,冯明舒含了一大口,周晋山赶紧从床底拿了洗脸盆递给她。
噗!
冯明舒一口喷出,但舌尖绯红,眼圈也红,湿漉漉地瞪了周晋山一眼:“你中午吃蒜了?”
周晋山看见妻子这模样,心都揪起来了,自然是有问必答:“对,菜里的蒜都吃了。”
其实不只是蒜,菜里所有的调料,葱姜蒜末,包括汤汁,他都吃了一滴不剩,这是他常年养成的习惯,也几乎是部队所有人的习惯。
不浪费一丁一点的食物,坚决贯彻。
冯明舒又喝了几口水,漱干净口,才把搪瓷缸子塞给他,瞪着他说道:“以后吃了蒜不许亲我。”
她最讨厌蒜了。
蒜可以做调料,但她从不吃到嘴里,前世农场那十五年也没把她的味觉掰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