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又将这个词从脑海里赶走,暗自告诫自己,她和周晋山领证了,是夫妻了,有些亲密行为很正常,她要努力去适应,而不是排斥。
周晋山不到两分钟就把新婚妻子的剩饭吃完,抬起头对上妻子平静的视线,没有嫌恶,也没有害羞,只有脸颊上残留些许绯红。
他隐隐觉得妻子有了某些改变。
“老周,喝些汤吧。”冯明舒微笑着,打了一碗汤递给他。
周晋山接过,一口气灌下去,猛然想起昨日两人商谈婚事时,妻子提到了一个词“温柔娴淑”。
这个词的大意他是明白的,昨日还专门查过字典。
眼下体会了一番,若说不受用,那是虚伪,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警示他,他若是沉醉其中,必然坏事。
放下汤碗,他伸手捉住妻子放在桌面上的手,轻捏了她的手指:“明舒,盛汤这种事你不用特意做,小心烫着了。”
冯明舒:“……”
温柔贤淑她端不住了,赶在食堂的人看过来前,迅速抽出手,白了对面男人一眼:“你真当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吗?”
瞧见她灵动的白眼,周晋山心底的那丝警戒消失了,他笑起来:“要是咱们生个女儿,我也舍不得让她沾阳春水。”
冯明舒的脸腾地热了,扭头看向食堂后厨那边,见那些人都低头干着自己的事,这才稍松了一口气,瞪了周晋山一眼,压着声音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,注意你的言行。”
她却不知自己回过头后,忙碌的后厨人员唰地抬起头,纷纷打趣地看向周晋山。
周晋山神色不变,笑着颔首:“好,我听我爱人的。”
男人的声音醇厚低沉,从他口中说出的“爱人”二字,好似都有了某种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