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大鹏笑嘻嘻将他满是疙瘩豆的脸凑向冯明舒,但还未凑近,眼前寒光一闪,吓得他慌忙后仰,结果连人带车叮呤哐啷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惨叫。

看着地上狼狈的皮大鹏,冯明舒心底涌出一股巨大的难以言明的情绪,她紧紧握着手里寒光闪烁的短刃,咬着牙说道:“再敢冲我耍流氓,我宰了你也不用偿命!”

本要爬起来的皮大鹏,被冯明舒手里的刀和眼底的寒光惊得不敢动弹,连声辩解:“冯同学,我不就跟你打个招呼,哪是耍流氓啊,不至于动刀子……行行行,我错了,我给你道歉,我给你赔礼,你快把刀收起来。”

冯明舒并没有收起刀,还冲皮大鹏晃了一下:“你现在起来,把车扶起来。”

“姑奶奶,行,行,我都听你的,你说嘛就是嘛。”

皮大鹏爬起来当孙子,听从吩咐把单车扶起来,试了试没故障后,又听令推到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支起来。

“现在你可以滚了!”冯明舒把住车把,盯着他喝道。

“姑奶奶,你想要我的车你早说啊,我人都可以给你……哎呦你别动刀,我滚,我滚还不行嘛。”

皮大鹏躲开冯明舒的刀子,赔笑着接连后退,退到了后头无光的地段。

冯明舒知道对方还躲在暗处没走,但她没有再纠缠,跨上单车拼尽一切力气往前骑。

终于,她远远看到了那盏熟悉的明亮的路灯,那是家的位置!

她刹车跳了下来,扭头不见任何人影,而心跳依旧剧烈,她抬脚狠狠踹向二八大杠,车子砰的砸到了道旁的歪脖子树上,摔得丁零当啷,而她的人早已跑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