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静秋瞧见女儿气呼呼进来,扫了眼她手上:“怎么把伞带回来了?是雪停了吗?”

“没停,他也用不着伞。”

冯明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话里的赌气和嗔怒,这样的情绪于她而言是极少见的,自她父亲卷走家财与真爱私奔后,她就变得格外懂事和安静,就算有什么不高兴,也都是压在心底自己慢慢消化。

懂事的姑娘,外人会夸一句好,但于母亲而言,却是心疼。

如今再次看到如此鲜活的女儿,余静秋是高兴的,对那个并不知道姓名的军官也生出了一丝好感。

“珠珠,等那位男同志下次来的时候,请他进屋坐坐吧。”余静秋笑着对女儿说道,语气温柔。

冯明舒把黑伞放到柜子深处,回过身听到母亲这话,她摇头道:“妈,他不会再来了。”

来了也要提前给赶走,免得耽误彼此的时间。

“是这样啊,那挺遗憾的。”余静秋表达了遗憾,只是眼底却带着笑意。

冯明舒镇定自若上了二楼,进了自己屋就扑到床上,用力捶了好几下。

……

“老周,天都黑了,你这家伙可算回来了!”

“你知不知道,这大雪天的你再不回来,我就要给政委打报告了。”

“老周,倒是吱个声啊,别当哑巴,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跟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处上对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