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明舒同志。”

后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,下一秒他就挡在她的身前,也挡住了大半风雪。

这一次他给她留出了安全距离,但目光依旧灼亮,望见她眼里说道:“我刚刚的举动冒犯了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
冯明舒憋屈许久,冲口质问:“你道歉光用嘴的吗?”

看见小姑娘都红了眼圈,周晋山心底懊恼,俯首哄道:“你说,我做。”

冯明舒刚要张口,周晋山又迅速补充:“让我远离你不算,我带你出礼堂,也要安全送你回家。”

还未出口的话一下子被堵回去,冯明舒又气又恼,只觉得这个男人讨厌极了。

“你到底喜欢我哪里,我改行不行?”冯明舒烦躁道。

周晋山张了张嘴,“喜欢”这个词对他来说太直白了,他有些说不出口。

冯明舒见他不言语,讥诮道:“是喜欢我这张脸是吗?毕竟咱俩第一次见面,你也没法了解我更多方面。”

她想起预知梦中,自己被某个趁乱起势的人物盯住,被逼进干校农场改造。可笑对方想要用辛苦的劳作逼她屈服,待半年之后见到她干瘦带疤的脸,兴致一下子大减,却依旧不肯放她出农场。

她竟不知农场那封闭的十五年,是幸还是不幸。

但男人的浅薄和恶劣,她是深深见识到了。

所以如今,她根本没想结婚,也不想跟人谈感情,既保全自身,也不会因为成分拖累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