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了吧,穿我的衣服。”

周晋山啪嗒解下军棉大衣上的腰带,三两下脱下大衣往她肩上披,衣摆长得几乎要扫地。

冯明舒被周晋山的举动惊了一下,扭头看到周晋山上身只剩一件长袖衬衣,隐约可见布料下的肌肉线条,她羞红了脸,用力将军棉大衣推回去:“我不要你的衣服,你赶紧穿上,我有围巾戴。”

她迅速拿出围巾戴在自己脖子上,一边示意男人赶紧穿衣服。

“愿意跟我说话了?”

周晋山眼底浮现出笑意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因为这丝笑融化掉了许多冷冽,而他的军棉大衣连同腰带就搭在手臂上,并不着急穿上。

寒风呼呼的,男人头上还有纱布,冯明舒气得不行:“你要冻坏了我可不负责!”

看她真急了眼,周晋山一边穿一边哄:“好,我穿上,你别哭。”

平白被污蔑,冯明舒气得瞪眼:“谁哭了?”

漂亮的圆杏眼,眼尾泛红,那么用力地瞪他一下,周晋山再次感受到了心尖被猫爪挠一下的滋味。

第一次有这种感受是在医院,他从昏迷中醒来,睁开眼就看到了她。

之前在礼堂,翟庆平得意说起他刚结识的姑娘,他本不想掺和,但不经意看向那个角落,他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
但她好像根本不记得他。

这没有关系。

周晋山俯首哄道:“算我看错了,你别生气。这儿风大,咱们找个避风的地方说话行不?”

什么叫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