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被打趣得脸热,直到将吴主任一行人送走,脸上红润都没褪多少。
余静秋看着女儿这害羞模样,笑揽住她的肩进了房里:“珠珠别害羞了,跟妈妈去房里,我给你拿些首饰,可以在联谊会上戴。”
“妈,我不要。”
冯明舒下意识拒绝,结果看到母亲打开一墙面,露出里头的暗箱,一个又一个,掀开盖子可见金银珠宝、钗环首饰、古董字画,还有满满一箱小金鱼,她惊得瞳孔都扩散了,啪地合上盖子。
“妈妈,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……不是都捐了吗?”冯明舒压低声音询问,又紧张的查看四周,并没有旁人,门也关紧了。
前世,家里明明被打砸又抄了个底朝天,却还要被红袖章反复逼问家财私藏之处,其中的煎熬难以言说。
所以,此刻看到真有私藏,她第一反应是紧张。
余静秋抚着女儿柔软的发丝笑了:“妈妈没那么无私,之前捐的是冯家明面上的,剩下这些是没入册,留给你们姐妹做嫁妆,给你弟弟娶媳妇。”
余静秋这些年经过风雨,历过动乱,知道财富招人眼,没有实力又处置不当易遭横祸,但她是个母亲,总要为孩子们留下一些存生的依仗,即便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。
况且,真的捐完了,日后未必没有危险。
冯明舒见事已至此,并没有再劝母亲,只是心底的紧张难以消除:“妈妈,我以后身上不戴首饰,就当我们全部捐完了,这些东西要赶紧藏起来,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“这面暗墙不行,咱家院子也不行,万一哪天楼被占了去,对方肯定要掘地三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