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舒眼泪流得更急,紧紧抱住余静秋,贪恋她身上的温暖。

“太太,大小姐她……”

王妈后脚跟进来,很是担忧地询问,但刚起了头就见太太做了个手势,王妈会意地点头,只是从篮子里拿上两个秋梨避去厨房。

等大小姐哭完,正好喝碗冰糖梨水润润喉。

但是等梨水熬好又放凉了,王妈都没有听到太太或者小姐的召唤。

一楼卧室里,余静秋搂着女儿面上平静,但撑在桌面上的右手,手背上根根青色血管几乎要冲破细白肌肤,染上绯红。

就在刚刚,女儿告诉她,再过半年国内局势剧烈变化,他们一家四口都会受到冲击,自此分离,十五年不通音信。

“妈妈,你信我吗?”冯明舒从余静秋怀里仰起脸,忐忑问道。

余静秋抽出帕子,轻柔擦拭她脸上的泪痕,温柔笑道:“信,妈妈当然信,我女儿预知了未来十五年的信息,这是上天给我们一家子的恩赐。”

听到她说信了,冯明舒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了,但那十五年农场劳改的疲惫跨越时空袭了上来,她困得眼皮打架,勉力抓住一截旗袍袖子:“妈妈,要快,快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