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很快就好了,吓死他。
今天是揭榜的日子,家中孩子科举,没有一个让陈玉壶这么紧张过。
大概是从前林清洛的落榜,给她造成了一些阴影。
很快下人喜气洋洋的进来了。
陈玉壶放下了心,不考则已,一考就考了个榜眼。
很快林清洛就进了翰林院,继续编史,一点野心、欲望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这孩子看样子酷爱修书编史。
那就随他吧!
林家确实是满门荣耀,这几个孩子,哪个也不是好惹的。
眼热的人家大有人在。
听说丰成要招婿,一些个眼皮子浅的,毛遂自荐,妄想着一步登天。
郡主在陈玉壶的授意下通通给拒了。
陈玉壶要的是那种舍不得孩子的家庭,而不是那种试图把垃圾卖给他们家的人家。
外界也有很多人说坏话,无所畏惧。
不过就是目的没有达成后的抱怨罢了,哪敢舞到陈玉壶的面前,陈玉壶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也没想到,自己能把新皇给熬死。
听人描述,林清柏作为太子师,亲自扶着太子登基。
百官瞩目。
林家盛极了。
陈玉壶听了人夸张的描述,只觉得要是林骥在,说不定要怎么嘚瑟呢!
但是当日林清柏回来,陈玉壶靠在榻上,笑着问林清柏:“是不是活够了?”
“走到你这个位置的,大多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林清柏笑着答:“人固有一死,或如泰山,或如鸿毛。”
陈玉壶定定的看着林清柏,明白了,这小子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