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了您曾经说,想要和我一起的话是真的。”
洛书总以为,她是舍不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,也放不下家里的那么多人。
“我曾经一直等着您,当时心心念念的都是,希望明月独照我。”
“后来您真肯陪着我,反倒是执念散了。”
何止是执念散了,心里都阳光了,死了都能闭上眼睛的那种,了无遗憾。
陈玉壶已经没有眼泪了,她拿着梳子正在给洛书梳头发,笑着说了一句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洛书笑了笑,突然握住了陈玉壶的手。
“玉老板,下次走商找别人吧!我现在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睡吧!我守着你。”
洛书总是在等她,在各种地方,抱着各种心情。
这次也换陈玉壶守着他一次。
这一睡洛书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陈玉壶曾经开玩笑,和洛书说:“你要是没能和我一起回京城,我就把你埋在林骥旁边吧!”
洛书当时笑着说:“那感情好,我也算是替侯爷伺候了您一遭,从前没个名分,等我到了下面,给侯爷行妾礼。”
陈玉壶当时笑的不行,笑洛书促狭。
结果等到洛书真要死了,反而嘱咐陈玉壶:“不要把我埋侯爷旁边,怕侯爷看我不顺眼一刀砍了我。”
“夫人把我埋在高处就好。”
林清洛和相氏帮着陈玉壶料理了洛书的葬礼。
从那以后陈玉壶就不好了。
第二天林清洛抱着孩子来给陈玉壶请安。
陈玉壶抱着莫仿和林清洛说:“清洛,我是真的活够了。”
奈何自己就是不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