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页

林清柏岂能只是看着。

他是明白父亲和母亲的安排的,父亲壮烈赴死,可不是为了给二叔做嫁衣的。

何况争吵间,林老太太甚至拿陈玉壶威胁林清柏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母亲?不知道明楼和洛书的存在吗?”

林老太太自以为拿捏住了林清柏的死穴。

但是她没摸清自己的实力。

听见这话,林清柏的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直到林老太太继续说:“她恬不知耻,辱没你父亲英名,怎堪为林家妇?”

“到时候,你们可就是贱人所生了。”

林清柏目光如箭,直直地看向林老太太。

林老太太阴沉着脸,一点不怕。

她可不是萧薿,会被一个小辈吓住。

林清柏盯着林老太太,“祖母敢这么做,是因为知道,我如果动了您,二叔不会坐视不理,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吗?”

“到时候两房反目成仇,我身负污名,不但能顺理成章的处置了我,二叔也能进京。”

“你在拿自己逼我,也逼二叔。”

林清柏此刻有点理解,为什么父亲要把家主印留给母亲了。

这么个婆婆,想必母亲这些年,很不容易。

林清柏一抖袖子,转身就走,懒得多费口舌。

逞口舌之能算什么本事?

林清柏走到门口,吩咐下人,“老夫人发了癔症,松鹤堂闭门。”

两个婆子皆惊,却不敢不应。

林老太太实在太天真,也低估了她孙子的心狠。

林清柏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个少年人,平常给她请安,也是彬彬有礼的。

所以她没料到,还是她偏心太过,和大房的孩子接触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