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页

靠着婴儿床的隅之,仿佛如梦初醒。

转过头,看着陈玉壶,轻声喊了一声:“母亲。”

“留儿要是留不住,你打算就此和他去了吗?”

隅之惊诧,声音中仿佛都含了悲痛,“母亲!”

她不可置信的,看着陈玉壶,扑倒了陈玉壶的脚下。

自从留儿生下来,她不许任何人说留儿不好。

听说前些日子,还发落了不少的侍女。

陈玉壶又说了一次,“我问你,留儿不好,你是不是要跟着去?”

隅之挣扎着摇着头,已经满脸都是泪水,这个孩子才三个月,但是她已经心力交瘁。

她抓着陈玉壶的裙摆,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。

却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哭,沉浸在那个痛苦的世界里。

仿佛已经经历了痛苦的结局。

陈玉壶皱了皱眉头,伸出了手掌。

“啪”的清脆一声响起。

隅之被打偏了脸。

朝阳见怪不怪,在朝阳眼中,陈玉壶本来就是会打人的。

孩子们却惊呆了。

而且陈玉壶没有叫他们回避。

他们算是直面看了长辈的笑话,这很失礼。

陈玉壶则是很讨厌,这种莫名其妙的礼仪规则。

这种规则的存在,助长了很多本就为老不尊的长辈气焰。

陈玉壶牵着不颦的手,眼睛却没有看隅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