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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还是拂平叹了口气,转头对着陈玉壶说:“外祖母,让我弟弟习文吧!”

陈玉壶拿出帕子,亲自给拂平擦了擦汗。

“就算是习文,也得多少会武,咱们家没有拿不起枪和剑的男人。”

拂平点了头,“好!”

拂平认真的对拂瀚说:“这是你自己选的,将来不要后悔。”

拂瀚还小,懵懵懂懂。

陈玉壶笑着看着兄弟俩。

宣府不安稳,安之打算让两个孩子在京城先养着。

回了宣府,总有她顾不到的地方,兴许孩子出了什么意外,就死了。

在京城,林骥的眼皮子底下,可没有人敢张牙舞爪。

林骥这段时间,一改从前的低调滑头,好像突然醒了,四处抖威风。

林家也在他的带领下,全家的风格都变了。

从不爱惹事儿,变成了路过的狗都要踢一脚。

陈玉壶:……不理解,但是尊重。

林骥怎么做事,她从来都不管。

她怎么做事儿,林骥也不管。

陈玉壶还是老样子,一副活菩萨的样子,每年捐钱,修路、建育婴堂、施粥散药。

出了京城,很多的地方的路都是陈玉壶修的。

路碑上会刻上陈玉壶的名字。

她和家里人几乎是两级反转。

家里的男人,在外面没什么好名声。

当官好像也没做什么好事儿。

兢兢业业的工作而已,要是说那种举世称赞的好官,那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