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也笑着说:“现在忠勇侯和信国夫人,已经各有各的依仗,之所以还在一起,不是因为感情,也不是因为孩子。”
“是分不掉,离不开,他们承担不起分开的后果,所以勉强维持着和平的遮羞布。”
“母亲不管书房扬武耀威的通房,父亲也装看不见明楼和洛书。”
“稀里糊涂的,才能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郡主嗤笑道。
“但是这不能说是母亲一个人的错。”
郡主唯我独尊惯了,皇室中人,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份规。
萧薿也不再言语,她怎么想不重要,从她嫁给林清柏的那一刻起,她立场几乎是注定的。
陈玉壶给自己挑儿媳妇的时候,大概是没有考虑这么多。
只考虑的家世修养,和能干程度。
但是没有考虑她们的思想。
很显然,郡主不提,崔氏美丽柔弱外表下,也是一颗叛逆的心。
就连萧薿也很有自己的主意。
家中一直没有妾室,并不完全是陈玉壶的功劳。
她顶多就是没主动给儿子赐妾室。
陈玉壶原本兴致寥寥,结果洛书跳完了舞,朝阳突然上台了。
这才让陈玉壶有了几分兴趣。
这丫头长得真好,和他父亲一个模子里出来的。
长公主显然也看见了,这些年她偶尔也照拂朝阳几分。
陈玉壶越来越强势,不再像从前一样讲究低调无声。
大雍的国夫人现在就她一位,朝阳在她的羽翼下,过得不错。
在明楼待了半天。
洛书不跳舞的时候,总要贴着陈玉壶。
显然陈玉壶也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