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当个乐子,说说林清柏和林清浊最近饱受折磨的日常。
郡主听完了之后,不赞同的看着两位妯娌。
“最近是怎么了?你们跟着母亲出去玩,不叫我,有这等好事儿,那四个姑娘,怎么也不分给我一个呢?”
萧薿和崔氏对视了一眼,这个还真的没想起来。
和她们俩比起来,郡主因为林清桐过于惧内,并且林清桐并不以此为耻,在外大肆宣扬。
所以郡主名声一直不大好,善妒的名头焊的死死的。
幸亏郡主出身皇家,否则一般妇人都要被嘀咕死了。
说起来,真的留一个给郡主好了。
崔氏安慰郡主,“这有什么的,法子摆在这儿,人选还不是任我们挑?”
“等二伯回来了,有心思,再安排就是了。”
郡主点头。
“只怕二叔和家中两位爷行事风格不同,大概是难不住他。”
萧薿摇了摇头。
三个人头对着头一想,还真是。
夜半高歌?吵了林清桐睡觉,舌头给你割了。
三人说起林清桐的脾气,都忍不住笑。
是个混不吝的。
马车缓缓入了明楼的院子,她们是从后门进去的。
说是后门,实则就是陈玉壶和长公主她们的专门入口,十分的避人耳目。
进了明楼的院子,她们也不聊天了,车帘子拉开,好奇的往外看。
反正是婆母的地盘。
长公主早在楼上等着了。
陈玉壶被朝阳扶着下了马车,一个葡萄粒从上面丢了下来。
陈玉壶抬头去望,不是长公主,还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