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搞政治的,做起事情来磨磨唧唧。
而这段日子,萧薿和林安之也到了宣府。
到了方府门口,萧薿就冷着一张脸,出来迎接的正是方拂夕。
萧薿可不是陈玉壶和安之的好脾气。
方拂夕先是朝着安之简单的行了一个礼。
又朝着萧薿行了一个平辈礼,萧十七郎是萧薿的兄弟,她行平辈礼也无可厚非。
但是萧薿却不答应,“你应该叫我舅母。”
萧薿这是要坚决从安之的角度来算辈分。
方拂夕抿唇,无奈又行了一个晚辈礼,喊了一声舅母。
安之神色淡淡,并不多言。
倒是方拂夕身边跟着的,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嬷嬷,笑着说了一句:“亲家夫人好大的威风,我家小姐,叫您一声姐姐,也是应当,何必这么较真呢?”
萧薿冷着脸看向了说话的那个婆子,还没等萧薿说话。
林安之已经扫过去一眼,说:“你好大的胆子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“我嫂嫂也是你能冲撞的人?真是显得方家没教养。”
“管家呢?拖下去乱棍打死。”
方拂夕神色不赞同,“这是祖母身边的人。”
林安之看着方拂夕,表情毫无变化,“是吗?那让婆母,亲自跟我说吧!”
“至于这个人,拖下去。”
方拂夕没敢多说什么。
萧薿正在盯着她,萧薿想要收拾她,易如反掌。
萧家的规矩大,收拾她,也不过是萧薿往萧家递个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