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忙着长嫂她们出行的事情,没时间搭理他。
再说了一个管家之权,在他们家里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?
林家家底这么薄,恕她直言,有什么好争的呢?
争父亲和母亲赚下的那一点财产吗?
母亲非把他们打的满头包不可。
不去争官位,反而回家争财产,那真算是她和长嫂嫁错了人。
安之他们出行的事情很急,但是办的还算周全。
陈玉壶亲自送了出去,把拂平放到了萧薿的怀里,她是怎么样都不能放下心。
萧薿看出来她担忧,“母亲不要忧心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得了二妹妹。”
陈玉壶抿了一下唇,“我不只担心你二妹妹,我还担心你。”
“怕你们俩不够人家一盘菜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去吧。”
自己早晚得放手,吃亏还是占便宜,那都是孩子自己的经历,她不能一直看着。
萧薿和安之上了马车。
陈玉壶亲自给自己泡了杯茶,看着清亮的茶汤流出来,她在心里盘算着。
现在外患将至,上次和亲的事,皇上拒绝的直接,估计让对方也挺没面子的。
所以这才多久,就又闹了起来。
宣府是军事重地,更是枢纽,方老太太一死,方千南必定被夺情。
方千南顾虑多,恐怕这次还是想让拂平跟着回来。
安之怕是不能了。
没有还没打仗,就家眷先撤,让一城的人怎么看?
让皇上怎么看?
他一子得之不易,宝贝点还情有可原。
只是这样,就又把安之给舍了出去。
陈玉壶闹心,她就说这桩婚事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