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眉毛拧在了一起,她就说之前方母行为反常,就是在作死。

现在还真的要死了。

这是大事儿,安之一定要回去的,而且对于安之来说也是好事儿。

她婆母死了,方拂夕已经出嫁,再想和她别苗头也不能了。

以后方府她一人独大了。

陈玉壶看了一眼萧薿,萧薿立刻明白。

“儿媳陪着妹妹走一遭去。”

陈玉壶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
“那府中的事情,就暂时交给丹绮,你先专心陪着安之走了这一遭。”

“你是长媳,出去代表的是咱家的脸面,不要软弱了。”

萧薿腰板挺的笔直,她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软弱这两个字。

陈玉壶也很放心,大族出来的女孩儿,办事可靠,行事大气。

但是她也没忘了交代:“你跟着去要做心理准备,恐怕是个辛苦的活计。”

“而且安之之前在宣府举步维艰,一些人……恐怕看不得她顺利。”

萧薿看了一眼安之,又看向了陈玉壶,“母亲放心就是,儿媳不是那等子软弱的。”

“什么人都想踩上一脚,也得问儿媳答不答应。”

陈玉壶满意的点头。

如果是崔氏说这话,她可能还要存疑,但是萧薿,陈玉壶是百分百信任的。

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,崔氏就帮着料理了她们出行的事情。

崔氏同样挂心,但是她知道,如果是她去,她不会比长嫂做的好的。

不是家世问题,是她们个人性格的差异。

晚上林清浊回来,崔氏和林清浊提了几句。

林清浊随口安慰:“我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儿,长嫂去办,不会出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