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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好事儿不容易,干坏事还不容易?

林骥目光沉沉的看着陈玉壶,叹了口气。

“就听你的。”

陈玉壶缓缓松开了抓着他的手,一点都没有自己抗争成功的喜悦。

她眼中带着了然,问林骥:

“你不这么做的原因,真的不是因为,怕做的太明显,开罪太子。”

“太子登基之后反而对家族不利,才答应我的吗?”

“既然进退都为难,太子招揽孩子们的时候,你又为什么袖手旁观?”

林骥不说话了。

当然是因为看得见的利益,太过于让人动心。

“现在,你从我的院子,出去!”

陈玉壶手指着门口。

林骥被陈玉壶给从漪澜院撵了出去。

她颓然的走到上位,再次坐下,心情十分复杂。

林清柏和林清浊对视一眼,感受到了母亲的无力和悲伤。

两个人一起坐在了陈玉壶的脚踏上,坐在她腿边。

兄弟俩都沉默。

两个人好像“歘”的一下子就长大了。

朝堂波诡云谲,他们俩哪天有一天突然就死了,她都不意外。

还有一个在战场挣命的。

陈玉壶觉得自己这养老金挣得一点也不容易。

说不定哪一天,她的养老金就死了。

会死的养老金,那很少见了。

觉得自己命好苦。

“我不可能同意将你出族,如果为了利益随意舍弃家人,那林家也不用谈什么百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