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下一句难听的话,就是问自己的。
陈玉壶彻底再次出名了。
这次也没人敢说闲话了。
在宴会上被她问话的夫人,听说是含着泪跑出去的。
而信国夫人一脸冷酷,不为所动。
陈玉壶心道:就这点心理素质,还敢到处说闲话?
给两个孩子办了周岁宴。
周岁宴一切如常,哪怕边关正在打仗。
这一年,边关突然就动荡起来了。
爆发了几次大小冲突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迟早都有一战。
也是因为边关一直冲突,陈玉壶借口担心林清桐,把府中的事务都推给了萧薿。
她生产之后,已经过了一年了。
陈玉壶才重新把中馈交给了她。
若木和琅玕的周岁办完,很快就是迷毂的周岁。
萧薿没有让陈玉壶失望。
是一样的规格,一样的花销,只是因为孩子出生的月份不同,一些小细节不同。
并没有吝啬花费。
她就怕娶回来的宗妇是个眼皮子浅的,这点小事儿也要放在眼里。
那以后不分家的那些年,没有消停日子过了。
陈玉壶去信给边关,边关不安定,她试图叫郡主回来。
王妃也去信唠叨。
结果她回了王妃和陈玉壶一样的一句话。
偌大的信纸上,写着: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。
陈玉壶和王妃鼻子都气歪了。
寻常人家武将,打了败仗,可能是这么回事儿。
但是她怎么能一样呢?她是郡主!
林清桐输了也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