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页

生怕下一句难听的话,就是问自己的。

陈玉壶彻底再次出名了。

这次也没人敢说闲话了。

在宴会上被她问话的夫人,听说是含着泪跑出去的。

而信国夫人一脸冷酷,不为所动。

陈玉壶心道:就这点心理素质,还敢到处说闲话?

给两个孩子办了周岁宴。

周岁宴一切如常,哪怕边关正在打仗。

这一年,边关突然就动荡起来了。

爆发了几次大小冲突。

所有人都知道,迟早都有一战。

也是因为边关一直冲突,陈玉壶借口担心林清桐,把府中的事务都推给了萧薿。

她生产之后,已经过了一年了。

陈玉壶才重新把中馈交给了她。

若木和琅玕的周岁办完,很快就是迷毂的周岁。

萧薿没有让陈玉壶失望。

是一样的规格,一样的花销,只是因为孩子出生的月份不同,一些小细节不同。

并没有吝啬花费。

她就怕娶回来的宗妇是个眼皮子浅的,这点小事儿也要放在眼里。

那以后不分家的那些年,没有消停日子过了。

陈玉壶去信给边关,边关不安定,她试图叫郡主回来。

王妃也去信唠叨。

结果她回了王妃和陈玉壶一样的一句话。

偌大的信纸上,写着: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。

陈玉壶和王妃鼻子都气歪了。

寻常人家武将,打了败仗,可能是这么回事儿。

但是她怎么能一样呢?她是郡主!

林清桐输了也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