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。

陈玉壶笑弯了眼睛,“我可舍不得,有人挂念我,我高兴呢!”

林清洛私下里也经常旁敲侧击的,和几位哥哥说,话里话外提醒他们孝顺母亲。

只是他年纪小,说的话清柏清浊都不当真。

但是林清洛自己当真。

他始终觉得,嫁进来的嫂子们,不管是出身如何,脾性如何,都应该把陈玉壶放在首位。

权利可以交递,但是家中不能同时有两个话事人。

尤其是各位嫂子,每个出身都不简单。

舌头碰牙齿,他母亲素来柔和,哪怕吃不了亏,心情也不畅快。

林清洛不喜欢这样。

他自己的妻室,也不希望找个身份太高的。

在他看来,在家里看的是他。

只要他能立起来,妻子身份固然不如嫂子们,也不会挨欺负。

身份太高了,对母亲和姨娘都不好。

需要拉拢联姻的,哥哥们已经做了,到他这里会松泛些。

林清洛抱着一肚子的心思走了。

剩下陈玉壶她们一群人含笑,继续聊天。

郡主本来打算看看祖父祖母就回去。

但是林清浊成亲在即,她现在离开,很失礼不说。

还让外界凭空揣测。

王妃本来行事无所顾忌,林清浊一个庶子的亲事,何必为此更改计划?

但是王妃也想让郡主多留几天,所以还是赞同郡主留下来参加。

王爷抱着沙棠,也在一边点头。

郡主没忍住笑,她知道祖父祖母的意思。

郡主在王府住了几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