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当晚在别院中静坐,青钗进来回话。

“夫人,程家姑娘被打坏了脸,已经连夜送回去了。”

这个打坏了脸,肯定不是简单的打坏了脸。

陈玉壶不敢想,这位程姑娘变成了何等的恐怖模样。

程家总是想当然,觉得事情都会按照他们期待的发展。

手握程始一张明牌,肆无忌惮的得罪其他人,托举族内其他人做官。

消耗完了程始,直接舍弃。

玉玺是暗牌,让皇帝看在程家献玉玺的功劳上,不计较从前的冒犯。

程始开拓,玉玺守成,从此程家做官人数激增,更上一层楼。

但是都是程家的美好预想,事情往往不如意。

陈玉壶转动了一下手上的十八子,吩咐下人:“休息吧!明天一早就回京。”

第二天一早。

陈玉壶和崔夫人和崔丹绮告别,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
与此同时,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终于传进了有心人的耳朵里。

皇后在凤仪殿,听完了宫人的复述。

皇后神色淡淡,关于陈玉壶骂段家的那些话,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
只是听到陈玉壶提到崇文先生的时候,脸色缓和了两分。

等到全都听完,皇后面色平和:“程始就是程家最后的聪明人了。”

“聪明人没能成为家主,反而成了男宠,那一刻程家的命运就注定了。”

“程家,注定要没落了。”

“倒是段家……”

宫女问:“信国夫人对段家大放厥词,是不是需要教训一下?”

皇后微微抬眼,“不用,我还要感谢她呢!”

“现在没什么人记得我父亲了。”

“如今我父亲的功绩重新被提起,对我,对孩子们都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