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洛站在门外,没有进来。
这是母亲和姨娘之间的事情,是主母和妾室。
如果他进去不说话,对姨娘不孝。
进去给姨娘求情,是在帮姨娘挑衅母亲的权威,是对母亲不孝。
所以他干脆就不进去。
“你打他,肯定是他做错了事。”
“除了我,没有人过问,我也不过问,你下次想打他,尽管动手。”
还是那句话,反正打的也不是她儿子。
陈玉壶走到上座坐下来,朝着花姨娘向下摆了一下手,花姨娘顺势坐下来。
外面的丫鬟见状,叫了林清洛进去。
“四少爷,可以进去了。”
林清洛走了进来,“儿子来向母亲辞行。”
陈玉壶点点头,“昨晚怎么惹你姨娘生气了?”
林清洛笑着说:“昨夜说错话,惹姨娘不高兴了,姨娘怕自己生了一个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的竖子。”
“尤其怕儿子将来不孝顺母亲,特地打了儿子一顿。”
陈玉壶忍不住乐,“将来翅膀硬了,都飞走了,像你姐夫一样,到处做官,哪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孝顺我。”
“怕是那时候想孝顺我,你也不能喽!”
林清洛听着陈玉壶这么说,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。
有些事情不能做,和不得不做,感受是不一样的。
打发走了陷入沉思的林清洛,方嬷嬷派去书院,给林清桂送东西的人也出发了。
方嬷嬷派去的是樱桃,也是陈玉壶身边的大丫鬟,而且樱桃跟方嬷嬷有亲。
所以樱桃的地位在下人里有些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