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习惯了一起相处,倒是显得萧薿有些像外人。

陈玉壶也不招呼萧薿去榻上。

她一个孕妇,朝阳一个笨孩儿。

加上沙棠现在跟活驴一样,那个腿一蹬,也就林清桐能按住她。

太危险了。

她们待在一起,对彼此来说都很危险。

所以萧薿只能跟陈玉壶一起坐在软座上。

直到林清柏他们一起来请安。

下值都换了衣服,来给陈玉壶请安,也和陈玉壶一起吃饭。

看见两个儿子,陈玉壶明显兴奋了一些。

“清柏,清浊,你们俩过来。”

“你们抱一抱沙棠。”

两个人没有理由推脱母亲的盛情,林清柏率先抱起了沙棠。

沙棠转动着眼睛看着林清柏。

陈玉壶笑着说:“沙棠,看看抱你的这个人,跟你爹长得像不像?”

林清柏和林清桐根本长得不像。

但是陈玉壶还是说,“沙棠要是能长久的待在京城,我就教她管你叫爹,时间长了,她肯定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她爹。”

林清柏和林清浊无奈,“母亲!”

陈玉壶笑着应声,沙棠在林清柏的怀里开始挣扎。

林清柏立马像转移烫手山芋一样,本能的要递给别人。

站在他身后的正是林清浊。

陈玉壶看好戏,忍不住笑。

林清浊倒是比林清柏上道多了,知道拍一拍,哄一哄。

陈玉壶肯定道:“还得是我们清浊,一看将来就会是个好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