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实,不用如此。”
皇帝还是很护短的,自己喜欢的人,他就愿意多惯着,张扬些也无妨。
偏偏林骥除了偶尔爱动手,其他的都不爱。
林骥这次神色明显认真了许多,他跪在地上,身体笔直,“臣身负陛下皇恩浩荡,不敢有失。”
“有朝一日,能为了大雍,为了陛下战死,算臣死得其所。”
林骥像是一柄孤剑,只为了皇帝一人俯首,即便折断自己也不可惜。
他这么说,皇帝当然开心。
只是皇帝不说。
那天林骥也不是被撵出来的,而是被太监好好的给送出来的。
事情做完了,深夜林骥给陈玉壶回信。
信件的大致内容,就是让她安心,不要那么胆小,有气就发出来云云。
陈玉壶看见信,就知道林骥把事情办妥了。
看完了信,陈玉壶舒了一口气。
在这里,只有林骥最让她心安。
连孩子们都不能,嫩生的孩子们和林骥比起来差远了。
剩下对这件事反应比较大的,就是林清桐了。
林清柏和林清浊同时来信,写信的目的就是一个,骂林清桐。
连平日不怎么写信的林清洛都写信问林清桐,二兄把母亲请了过去,怎么不照顾好?
林清桐说自己冤枉吧!又好像在狡辩。
林清柏在家里生闷气,坐在书房里看书,林清浊则自己换了一个地方读书。
兄弟俩生闷气还不能在一起。
萧薿接到了郡主和婆母的信,才算是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