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在京城的那副懒样,她肯定是避而不见的,或者挑着不能拒绝的见一见。
但是这次陈玉壶挑着能见的都见了。
任何交际都是有来有往的。
她希望自己能在这里,为安之的社交撕开一道口子。
陈玉壶在宣府已经待了三天。
安之天天赖在她身边,中馈不管,也不去给婆母请安。
陈玉壶也不劝她做事。
没必要非要在这段时间装样子。
第三天方老夫人先坐不住了,请陈玉壶赴家宴。
陈玉壶去了。
这次没有带上朝阳,她还是太小了,但是带了隅之,多让孩子看一看,对以后有好处。
安之跟着陈玉壶一起去了。
方千南也在,陈玉壶知道他们找自己大概是来者不善。
笑着寒暄了两句,点到为止,绝对不多说一句话。
直到方老夫人提起:“拂夕这些日子,日日跟在你的身后,回来经常说没见过在您身边待着好像很松快。”
陈玉壶笑了笑,不是待在她身边松快。
而是她身边安之、隅之、朝阳,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就是玩闹,气氛所致。
“千南说,您也说了,他子嗣薄弱,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安之,但是私自服药,还是太过了。”
“请您劝一劝安之吧!”
“传宗接代是我们的本分。”
陈玉壶笑了一下,用帕子点了点嘴角。
“这肯定是有原因的,否则谁嫁了人,首先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傍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