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打算,换一条路线,路过宣府,她想去看看安之。
虽然有点麻烦,但是很有必要。
安之成亲也有时间了,一直都没有孩子,陈玉壶高兴中,夹杂着担心。
高兴安之不用遭罪,担心她没孩子情况更糟糕。
陈玉壶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做计划。
晚上林清柏回来,见到了萧薿,发现原本不说嫁过来一直活蹦乱跳的萧薿,也每天活的很有朝气的人,今天罕见的有点蔫。
“怎么了?”
萧薿很失落的样子,坐在床榻上。
想起来她母亲对自己说的话。
“你先不要急,大可以回去探一探你夫婿和婆母的口风。”
“一个人着急上火有什么意思,万一他们都不在意呢?”
萧薿不信,怎么会有人不在乎子嗣?
但是母亲既然这么说了,那她也就问上一两句。
罕见的,平常大大方方的萧薿今天很犹豫。
林清柏不明所以,坐下看着萧薿。
原本还在装模装样的萧薿,有点忍不住了。
她知道,指望着她的夫婿会像别人一样,嘘寒问暖,柔声安慰什么的。
那纯属是她做梦。
所以过了一会儿萧薿就自己说了。
而林清柏也很满意,就该这样。
这次哄了,下次不哄,她下次就有落差,有事情就解决事情,光安慰有什么用。
萧薿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郡主有身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