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催生,那更是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日子过的自在极了,自在的萧薿有点不习惯。
她母亲说过她婆母是个宽泛的人,但是也没说这么宽泛。
见惯了她母亲在萧家十几年如一日的小心谨慎,所以一开始萧薿也很谨慎。
但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,萧薿反倒不安了起来。
她婆母不用她们去请安,自己也不去给家中的祖母请安,外界可是盛传忠勇侯夫人孝顺的。
而且看起来祖母也没意见。
萧薿平常会去陪祖母坐坐,祖母也是不怎么需要的样子。
去陪母亲,母亲有姨娘们和隅之,现在还多了郡主,但是如果她要去,母亲也会很欢迎。
和萧薿的不安,不同的是,每天自得其乐的郡主。
陈玉壶最近试图教郡主说更多的话,但是没成功,于是陈玉壶轻易的放弃了。
让她自在的生长吧!都已经这样了,快乐一天算一天。
什么?这么可怜,她应该像一个母亲一样的关爱她。
她是想的,但是她有点累,所以暂时的歇一歇,真的是暂时的。
好在她还是每天把郡主养在身边的,就像养猫养狗一样,没事儿就逗一逗。
别怀疑她对猫狗的爱。
那是纯粹的不掺杂利益的喜爱。
陈玉壶也开始分一些家里的事情给萧薿做,但是放权她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。
内宅的掌家权还是很重要的,尤其是在儿媳妇的面前。
没有掌家权,她们出门都得跟陈玉壶说一声,才能顺利的出去。
为了自己的威严和方便,放权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