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薿也不急,她看的出来,她婆母不是喜欢揽权的勤快人。
一大早家里人就聚齐了。
连林清皎都带着孩子回来了。
萧薿进去的时候还是有点晚了,安之隅之站在了陈玉壶的左右两边,林清皎则坐在了陈玉壶的下面。
萧薿慌忙的向陈玉壶赔罪:“母亲,是我来晚了。”
陈玉壶笑了一下,很温柔又有点看热闹的意思,“没事儿,你们年轻,贪睡些也是有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还要照顾清柏,不用这么小心。”
萧薿觉得她婆母另有所指,忍不住红了脸。
林清桂和小时候爱撒娇的林清洛不同,他板正的挨着已经长大的林清洛坐在了下面。
等到大家都落座,林清桐才带着郡主姗姗来迟。
和萧薿的处处恭谨不同,郡主明显就要懒散一些。
这就是皇室的底气。
陈玉壶笑着接了郡主的茶,芭蕉拿出来了给郡主的礼,和给萧薿的是一样的。
然后郡主再一一和其他人见礼。
林清皎抱着的小娃很不老实,陈玉壶看了两眼,让婆子给抱到了里间去。
她真的不太喜欢小孩子。
林清洛那种格外会撒娇的除外。
等互相见完礼,陈玉壶才说话。
“我这里不用日日请安,初一十五来一次就行了,如果想和我一起吃早饭,记得派人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就算是初一十五来请安,也不用来的太早,我不会那么早起来。”
“对了,你们祖母说了,她最近为了你们二叔闭关念经,让你们不要去打扰了。”
“不是对你们有意见,时间久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