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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玉壶看着对方,多看一眼都恶心。

手一挥,“来人!打他!”

早就等在门外的孩子们早就准备了,陈玉壶出门的时候就交代了,就是来打架的。

林清桐进来讨好的朝着陈玉壶笑了笑。

然后一把扯住了韩城的领子,轻轻松松就被林清桐扯走了。

就像一只被薅住脖子的鹅,然后这只鹅还在骂人。

乔氏派去的人已经去收拢嫁妆了,那不是陈玉壶该操心的事情。

她今天来,就是来发脾气的。

很快那个有孕的妾室,被人拖着,按到了陈玉壶的面前。

动作十分粗鲁,丝毫不顾及对方的身孕。

原本跟着许斐心受气的陪嫁婆子,头一次直起腰板做人,对待陈玉壶恭敬极了。

许斐心看着从前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人,如今悲悲切切的跪在陈玉壶的脚下,却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样子。

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。

明白了为何外祖母、舅母、姨母们都用那种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她。

第129章 阿蛮

为什么姨母如此嫌弃自己,说母亲没教好自己。

许斐心好像重见光明的瞎子。

陈玉壶就是神医。

陈玉壶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女人,眼神不屑,搅家精。

从那女人的角度看去,陈玉壶衣着华贵,发饰精巧,如此高不可攀。

站在她身后的,是从前那个她看不上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