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林安之来说,侯府内嫡母才是大树。
是遮风挡雨的地方,而父亲,更像是带来风雨的人。
方千南没忍住笑了一声,抬头望向远处阁楼,那里站着一个红色的人影。
虽然看不清,但是身份也不作第二猜想。
母亲为了她和父亲争吵,林安之知道母亲赢不了,自然就不想看见母亲难过。
她会忍耐。
林安之的话,一字不落的传到陈玉壶的耳朵里。
陈玉壶仰头,她的两分真心,大概配不上孩子们的一腔赤诚。
那天的谈话结果,林安之和方千南双方都满意。
林安之是觉得环境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恶劣,大概可以活下去。
方千南师确定了,未来的妻子脑子正常,胆子不大,很好!
晚上回去,方拂夕追着方千南问:“新夫人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方拂夕没有方千南想的那么抗拒新夫人,她娘从她小的时候身体就不是很好。
又不是什么狗血的死法,就是生病了。
他父亲已经守了四年,并且一点没有娶妻的意愿,眼看着自己都要嫁出去了,连个兄弟都没有,日后岂不是要被隔房的兄弟吃绝户?
方拂夕想的明白。
出于现实和利益,父亲是一定要再娶的。
只是不要娶一个恶毒的蠢货回来就好。
方千南想了想,看了看女儿和老娘期待的目光,轻笑:“没什么,就是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丫头,胆子还有点小,但是人不怯弱,你可以和她玩。”
方拂夕:……
方千南他娘:……
“方千南,我是给你娶妻,不是给你……”